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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D5677赴杭州,向三姐阿牛学《赏秋》的【古轮台】。三姐传的是杨忞的谱子,一板一眼,节奏分明。三姐为我迅速地厘清了尺寸,同时修改了之前誊抄杨忞谱子的若干错误。
11月16日,washing自京来,晚间邀其便餐闲聊,是夜突降暴雨。
11月19日,细雨蒙蒙中赴沪剪发,再赴曲社,人寥寥。
11月21日,传说白先勇到浙江传媒学院桐乡校区去讲座,不知他还是否“美啊美啊美啊……”
每天路上哼着古轮台,已经能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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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6 许鸿宾之孙女许紫珏家。
“我爷爷以前地位很低的,就是嘉兴人说的吹鼓手,有结婚、死人的去吹吹。后来解放后把他请的去,先是浙江艺校,后来年纪大了,就到浙江文史馆(?)做个馆员。一直到死,退休工资都是那边发的。”
“我爷爷是被文化大革命吓死的。那个时候看他们批斗,在现在戴梦得广场那个位置喊口号打人,我爷爷本来就有点肺气肿,吹笛子的缘故,心脏也不好,一吓就浑身发抖,回来没多久就死了。”
许紫珏看我手里的集成曲谱:“那个时候集成曲谱家里也是有的,不过更多的是我爷爷手抄的折子,一本本子拉开来一长条的那种,正面反面都写满,正好一折,总有好几百本。我爷爷死的时候我在金华,那时候破四旧,家里人见这些东西吓死,堆了整整一船拖到乡下去烧掉了。那时候我要是在,藏几本带到杭州去也是行的。我爷爷生前有一本毛边本”,许紫珏用手比划了五六公分的样子:“那么厚。他生前的意思是叫我们不要扔掉这本,都是他写的心血。结果统统烧掉了,给他带去了。”
“庄一拂才叫惨类。他年纪轻的时候是有钞票人家,荷花诞啊七夕啊经常一帮人跑到南湖上叫个船唱曲子,我爷爷就是帮他们吹笛子的,然后他们给我爷爷点钱。他一直在上海,老婆都有两个。结果老了一个人住在南门,家里人根本不管他,给他叫了个保姆烧烧饭。用个小锅子给他下一点点面条吃。我到他家里去看过,真当是叫花子家里。那个吃饭的碗像猫饭碗一样,洗都不洗的,脏得不得了,看了真叫可怜。那时候朱培林经常去看他,还给他烧了小菜带去。那时候他还活着,我写信给浙江昆曲团团长,那时候是汪世瑜,跟他说嘉兴有这么个文化老人,有什么要抢救保护的赶紧过来。结果他们根本理都不理我。后来他死了,他儿子还算有良心,捐了点什么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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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于范笑我博客 点击此处
15日晨抵苏州,于虎丘观五颜六色各色妖孽举行多声部合唱拉拉队舞蹈红色革命传统装扮若干,深感大妈们的思想境界绝非常人所能企及者,阿米豆腐。老钱语:彼处不宜单人独唱,下一趟阿拉大合唱一只长空雾粘,侬吹喇叭,唱好大家开路。
午后与大潘下山,赴人民路1222号古旧书店淘书,一无所获。俟闯辉到后,改赴钮家巷文育山房江氏小书店。大潘检康熙版四书大全,闯辉购杂书三册,内有一册为江氏店主所书,邀其签名。
夜于吴中党校某会议室听一场青年曲会,远水与老钱笛,戴小锣鼓板。Ang闻铃甚佳。甚乏,提早退去。
次日晨又听青年曲会下半场,师爷阿牛惊喜出现。老作曲家吃饱困足,曲子唱得交关精细。结束后阿牛又让我上去唱了只赏荷的第二只桂枝香。
午餐于龙西路香雪海,咸德蹄,豆豉烤羊排,清炒河虾仁,小芋艿几个菜最灵。拎仔大潘送的金华宣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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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与闯辉,范笑我,刘永刚,刘立博于南湖边临街小饮,唱浣纱记采莲之采莲曲二只,牡丹亭惊梦之山桃红一只。湖边为闯辉解说赏荷故事,并唱烧夜香一只。